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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故事
林基成 杜毅 合著
林基成执笔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
(原文连载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至四月二十八日的明州华兴双周报)
女儿的几次搬迁: 明尼苏达州
从中国搬到芝加哥,后又迁至春田市.在作这两次搬迁的决定时, 女儿还小,没什么发言权.作为父母,我们所能做到的,是让女儿尽可能的多带一些她所喜欢的玩具,熟悉的用物如被子;甚至家具,比如象她所睡的床. 这样,女儿在新的陌生的环境中,多少能发现一些她所熟悉的东西.
在春田市居住三年后,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们准备搬到靠近北边的明尼苏达州.那时女儿已读完四年级.听说要搬到一个很冷的地方,她就提出要用厚厚的积雪修几个雪的坑道. 当她的意见被首肯后,女儿马上欢天喜地地同意搬迁了.
由于工作相对稳定了,我们在明州双城的郊区第一次买了房子. 这是一个单独的小楼.地面有两层,加上底下可以走出去的一层地下室.妻子和女儿都特别满意房子的位置: 房前是一大片树林地.五十年内不准造任何建筑. 屋后是一个小湖.这湖和另外六七个小湖相联着. 女儿和我们曾经踩着自己的踩踩船,漫游了这附近的几个湖. 我们花了近两个小时, 还没有把它们逛遍.住在这里印象最深的是它的安静. 记得刚搬进来头几个晚上,我们老是怀疑周围是否住着人, 是否邻居们都度假去了.
明州的双城有将近一百万人口, 和十万人口的春田市相比,它要大多了.据说,明州大学聚集着全美最多的中国留学生.妻子的大学和研究生同学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 由于他们的引见,女儿很快认识了三位相同年龄及一位年幼的中国女孩子,并开始了她们多年的友谊.
一到星期六早上,女儿就很兴奋,和其他家的小孩们一样, 她盼望着晚上的聚会.这也自然是她们女孩子一起玩的时候.参加聚会的家庭从开始的三四家,发展到最多时候的八九家. 每星期大家轮流做庄.轮到做庄的家庭负责晚饭,茶水饮料及点心.大家从晚饭后一直玩到晚上十一时. 由于有点制度化和规范化, 这一套玩法持续了七八年,直到这一群体成员中的大部分小孩陆陆续续上了大学,或是全家搬出明州. 我
们还经常外出搞集体活动:夏天钓鱼冬天滑雪.让女儿记忆最深的,是两次出国集体旅游: 一次是去墨西哥的CANCUN: 还有一次是坐船到中美洲的一个岛国. 每次出游,都有二三十人. 小孩叽叽喳喳,大人在忙前忙后的拍照,场景显得颇为壮观.
女儿并不野. 每次外出旅游, 三四天过后,她就思念起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睡床.在她小时候,一回到家,第一件事是要亲吻一下墙壁.逐渐长大了,这类傻事情不再干了,但对自己的房间的迷恋却是始终如一的.有好几次,我们想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议案刚刚放到桌面,就因女儿的坚决反对而不了了之.
女儿在这房子住了近七年,直到她去上大学. 这是她住得最久的地方.她房间的一切都保留着原样. 她不让我们整理她的任何柜子或抽屉.我们也不会去这么做. 我想,对这个留恋旧窝的小猫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家.我们也希望,无论走到哪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以感到欣慰自豪的是,有一个她所熟悉,她所依恋的温馨的房间在永远的等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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