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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故事
林基成 杜毅 合著
林基成执笔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
(原文连载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至四月二十八日的明州华兴双周报)
女儿学驾驶
在她刚满十六岁的那年, 有一天, 女儿突然提出她想学开车了. 一般来说, 我们对女儿的可能会提出的大大小小的要求, 多少总是有准备的. 这件事也不例外. 妻子和我早就讨论过几次. 对女儿学驾驶, 我们是不先提出, 但也不反对.
我们不先提出, 是因为我们并不鼓励她很早的就去开车: 一是从安全角度; 女儿个子小, 坐在方向盘前, 高度就不够, 视野不开阔, 学车危险就多一些. 二是从经济角度: 汽车保险费要增加, 最终, 还得给她自己一辆车.
不反对是因为没理由. 在明州, 年到十六, 就可以考有限制条件的驾驶执照. 很多美国孩子, 尤其是男孩, 一过十六, 就拿到驾照了. 女儿想学, 这是青少年正常生活的一部分. 一旦她有了这种要求: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 我们必须顺其自然, 决不能去人为的想出一些理由去阻止.
于是她报名参加了为期一个星期共二十小时的驾驶学习班. 这是明州法律规定的对青少年学开车的要求. 据我同事说, 以前只要十个小时. 大概是青少年开车的出事率太高, 法律限制就愈来愈严. 后来, 州长干脆提出: 只有通过州统一的高中毕业考试的学生, 才能领到驾驶证. 也不知道后来这条法案通过了没有. 但把学习成绩和驾驶车辆连在一起的做法并不是这位州长最先发明的. 在购买女儿的汽车保险时, 保险公司让我们寄去女儿的成绩单. 按照他们的规定, 成绩在B以上的学生会得到特殊的优惠价.
理论学习后是笔试, 很容易, 大概是人人都能通过. 接下来就是实地驾驶训练, 要有一持驾照的人座在旁边. 可以请专业人员来教, 当然要付钱. 也可以自己学, 比如说请自己的父母教. 根据自己学开车的教训, 我们让女儿选择了前者. 我俩学驾驶都是野路子出身, 是请中国同学来教的. 一旦轮子滚动, 车子能开直, 就去考驾照了. 还居然都一次就考出了. 现在回想起来, 我们, 至少我是以学自行车的心态来学和开汽车的. 结果是什么事故及和开车联在一起的笑话都发生过. 最可笑的一次是在新泽西. 我自恃已在纽约和芝加哥都开过了,在住家不远的小马路上,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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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焉的将汽车开到了路中间略为高起的绿化道, 然后整个车子翻到道的那一边. 翻了个四脚朝天. 幸亏对面没有车子过来, 加上车速只有二十码不到, 车里的人一点都没受伤. 我那坐在后座的七十多的父母, 还没等到我过去, 就已经自己跨出车外. 赶来事故现场的警察看了半天, 吐出来一句话: “你是怎么在这里把车翻过来的? 你即便让我翻, 我也翻不到四轮完全朝天. “
我还不是最差的. 我们很好的朋友中, 有把命都搭上的.
回到女儿学驾驶. 驾驶训练员第一次来接女儿, 大概就吓了一跳: 小小的个子, 夹着一大枕头, 倒象是去参加过夜睡觉聚会, 而不是去学开车的. 女儿倒也不胆怯, 把枕头垫在驾驶座上, 油门一踩, 就开车走了. 我们反正是眼不见, 心不烦. 三次跟着专业训练员学下来后, 也让我们坐在旁边练了几次, 女儿就去考驾照了.
结果是三进宫. 一直考到第三次, 总算通过了.
妻子说: “女儿这样就去开车满街跑, 我不放心.” 于是, 在以后的半年里, 妻子让女儿开车去学校, 她自己坐在旁边看; 然后是妻子开车上班. 下班后, 接着女儿, 让女儿开回家, 自己继续坐在旁边, 随时提醒女儿各种交通规则, 及如何处理开车中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女儿确实从中得益不少, 养成了良好的开车习惯. 从没听说她有过交通事故, 也没得过警察的罚款. 她那细心的四姨倒是发现她的车子边上多了几道擦损的痕迹. 除此之外, 各反面记录良好, 她也渐渐地有点得意起来.
事故最后还是来了. 一天早上, 在把车倒出车库时, 她忘了先把车库门打开. 她事后告诉我, 在倒车时, 她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她猜测是车轮下的积雪, 于是用力踩了油门. 结果, 就把车库门撞歪了. 直到这时她才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下车一看, 才知道车库门还没打开. 女儿再三骂自己怎么这么笨. 我告诉她: 读书好坏和聪明与否紧紧相关; 而驾车熟练与否和经验更多的联在一起. 生活中有很多事只有靠不断的练习, 而不是靠聪明, 才能做好. 熟能生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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